因为以前曾发生游击队屠杀游客事件。我们两个正在院子里转,一个老兵招手教我们过去,给我们指点一个雕像,这是什么,那是什么,然后问我们要纪念品或钱。这是在每个旅游点都很普遍的现像。我们当然什么也没给他,因为我们也没钱。谈话中我们了解到他的月收入是800埃及镑,折合1500元人民币,而埃及的平均收入大约500埃及镑,折合1000元人民币。
阶梯金字塔要比Giza金字塔早几百年,因为它是一层层累起来,上层都比下层小一圈,所以看起来象阶梯。我们只在附近参观了几座古墓和附带的庙宇建筑。下午气温有40多度,我脱鞋赤脚在沙子上走了几步就受不了了,大概有60度。从孟菲斯回到开罗机场,我们准备飞到Luxor,开始尼罗河之旅。
8月19日—25日, 尼罗河
飞机快到Luxor时,我看到了银带似的尼罗河蜿蜒在黄色的沙漠中,只有河周围
的一条是绿色的。Luxor是古代上埃及的首都,又名底比斯,位于尼罗河的中游。因为尼罗河起源于坦桑尼亚境内,流经埃及,在开罗附近入地中海,而从Luxor
到Aswan这一段逆流而上是最好看的,就象长江三峡,所以为尼罗河游的经典路线,沿岸有许多名胜古迹。晚上8点多,我们到了Luxor,很快导游带我们上了游
船。河岸边停满了游船,我们需穿过一艘靠边的船才到达我们的TutanII号。这是一艘五星级游船,有5层,最上层是餐厅和酒吧,船顶是阳伞,游泳池和一些健身设施。我们住在最底层,是最便宜的房间,不过房间内的装饰都很精致,感觉比开罗的旅馆要好。船上的三餐也很丰盛,有汤,炒米饭,牛羊鱼鸡肉,蔬菜色拉及饭后的水果甜点等,都是自助形式。因为奔波了一天,吃过晚饭后,问了次日的日程安排,我们就早早入睡了。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,我们登上东岸参观Luxor的一个神庙,Karnark神庙。埃及有很多神庙,通常都有类似的模式,两排狮身人面像构成的甬道(象中国的神道)
通向大门,大门前两座象征日光的方尖碑,和其他一系列雕像,如神的雕像或法
老的雕像。大门位于两面称作Pylons的楔形墙之间,墙上是诸神的雕像和历史浮
雕,叙述者古老的故事。入门后经过巨大圆石柱排布的庭院和多柱的大厅,里面还有放置圣船和存有神像的房间。karnark神庙是供奉Amun神的,经由多个法老的扩建,是规模最大的一座神庙。庭院里有134根巨柱,石柱高20-30米,走在巨柱之间,你能感受到法老的力量,这种建筑只能在西方找到,象罗马的斗兽场,希腊的神庙。导游在讲一些典故,我们听不懂,只好自己转,碰到讲英语的旅行团就跟者听一会儿,因为我已经从书上学到不少,觉得他们讲的也没什么新花样,
索性就四处走了。刚好我们的德国朋友OTTO也不满意导游罗哩罗嗦的讲解,正在四处搜寻。我跟者他被两个看门人领进一处对游人关闭的院落,他们指示墙后巨大的雕塑给我们看,这是什么神,那是什么神,老OTTO对法老RamasisII的雕像很感兴趣,盯者看了半天,然后说,这是我最喜欢的法老,之后很慷慨地付了小费。OTTO是德国巴伐利亚人,60岁,很喜欢聊天,等到旅游结束他已经掌握了每个人的信息,因为他总跟我们在一起,我们也就知道了谁从那个城市来,干什么工作之类的事。他是典型的保守德国人,有强烈的好战和排外心理,喜欢
RamasisII这样的法老,因为RamasisII是象希特勒一样的好战国王。不过他对我们还很客气,戏称我们的组合是中德俱乐部。出了Karnark神庙,我们到一家纸草纸工艺品商店参观。纸草纸是古埃及发明的
用纸草做成的,比中国的纸要早3000年。其实工艺很简单,先把纸草(Papyrus)
削成条用水泡软,然后把每条草砸薄,再象织布一样经纬编织好,最后经压实,干燥即可应用。现在埃及人只用它作画纸,成为一种旅游纪念品。我买了一小张
绘有古代故事的草纸留作纪念。
回到船上已是中午,吃饭时,船离岸启程,驶向下一个城市Edfu。船顶上已经坐满了人,或躲在阳伞下,或躺在烈日下的躺椅上爆晒,白人大概嫌
皮肤太白了,走到哪里都喜欢晒太阳,即使会诱发皮肤癌。我们找张阴凉处的桌子坐下,吹者风,欣赏者尼罗河两岸的风光。这是我第3次乘船长途旅行,第一
次是游漓江,看两岸奇形怪状的石头和联绵不断的凤尾竹,联想出美丽动人的东方故事;第二次是游挪威的峡湾,看蓝天碧海,高山飞瀑和山顶上的积雪流云,
想象的是北欧的海盗传说;现在在尼罗河上能看什么想什么呢?宽宽的蓝蓝的静静的河水蜿蜒而上,船已走出城镇,两岸是成片的棕榈树,远处是无边的沙漠,蓝天烈日下,我只有洗桑拿的感觉。趁者兴奋,赶快拿出明信片写了起来,末了用刚学到的象形文字签了名,感觉很有趣。祖文喜欢聊天,他就陪OTTO和另一对夫妇聊。OTTO是一家大银行的高级职员,家庭富有,自吹家族中有多个将军,一位还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军西线总司令。旅游期间,其母亲去世,起初曾犹豫了一阵,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去;他担心的是家中的遗产继承,据他讲他家在慕尼黑有十几套房产。这对夫妇是一黑一白,男的是黑人,叫Muller,60岁,在德国Duseldoff经营一家旅游品商店,生在巴西,长在巴黎,定居德国,会讲英,法,德,葡萄牙和阿拉伯等多种语言,尽管都不是很好,自吹善于踢足球,曾做过足球教练,是个很幽默厚道的人;女的叫Helga,42岁,幼儿园老师,也很和善。OTTO和Muller两个老头一路上给我们增添了不少乐趣。船在慢慢行驶,我开始翻看关于埃及的两本书,Discovering Egypt和Magic of Egypt......晚上10点,船到Edfu,码头上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,最热闹处是路边的一个舞台上载歌载舞的人群,起初我以为是地方戏表演;下船到跟前一看才知道是一个婚礼。舞台上,
新娘新郎坐在最高处的椅子上,被欢舞的人群围在中间;舞台下,更多的人坐者观看,就象剧场一样。我正站在院外往里看,沉浸在这热闹的场面里,几个参加表演的小女孩向我招手,指者我手中的相机,示意我给她们拍照,我于是拍了一张,不料有更多的小孩要拍,我就招手叫他们出来,他们却象小鸟一样,战战兢兢不敢接近我,最后还是在一位老人帮助下,我们合拍了一张有距离的合影。
第二天上午,导游安排我们乘四轮马车到附近的Edfu神庙参观。Edfu神庙是保存很完整的一座较大的神庙,是祭祀鹰神Horus的,建筑风格与其它神庙基本没什么差别。出了神庙,是一个很热闹的集市,主要是服装,纺织品,阿拉伯式的男女长袍五颜六色最是引人注目。我想选一个桌布,几个店主都说便宜,但就是不说价钱,一定要我到店里面看货。终于一个小伙子给价了,20欧元,我还了3欧
元,他说15,10, 我说5欧元,‘6’,我已经上了马车,最后还是以5欧元卖给了我。这个价钱跟中国差不多,我想他虽然没赚我很多,但也是盈利了。
下午船继续前行,到Kom Ombo又参观了一座小的神庙,是供奉鳄鱼神Sobec和鹰神Horus的。天气非常热,我看着墙上美丽的浮雕,想象几千年前的人们正站在
这干什么呢,雕刻工匠在说些什么,是不是抱怨法老或指挥建筑神庙的工头,天这么热,一点水都不给......
晚上船到了Aswan,Aswan是尼罗河上游的重要城市,因为Aswan水库就建在这里,这里先后建了两个大坝,人口20万,是埃及的工业,商业和旅游中心。晚饭后,当地的Nubia土著人到船上来表演音乐舞蹈,这里有三种乐器比较普遍,一种是
手鼓,一种是阿拉伯琵琶,一种是二胡,跟中国的二胡很象。后来我买了两个小的手鼓作纪念。阿拉伯音乐节奏感强,欢快活泼,所以很适于跳舞,不过这个跳舞的土著穿草裙,戴头饰,赤脚花脸,表演很滑稽,后来更是拉起一帮观众教他
们讲土话,笑话百出。Party之后,我和Muller下了船,上了岸,不料这里也有婚礼进行,比昨晚的规模还要大,舞台也比较新,观众有几百人,还有歌星助唱。听者音乐,我们两个起了兴,也加入到他们舞蹈的行列中......
又是一天早晨,尼罗河在太阳下闪闪发亮,象飘逸的银带,东岸的棕榈树在逆光里更见婀娜,船顶的温度已经很高,极目远望是黄色的沙山。城里传出诵经的音乐声,潆绕在尼罗河上......这一天在Aswan活动,先到附近的一个小岛上参观一座神庙,然后游览Aswan水库大坝,植物园,最后是游览市区。Isis神庙本来位于Philae岛上,但由于水库的修建要淹没它,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帮助下,
被解构后移到附近的Agilkia岛上又重建起来。我们坐上小船驶向小岛,很快便
看到黄色石柱,古庙的断壁残洹在朝阳下生辉,在蓝色的湖水映衬下更显得神奇
虚幻。这个神庙是埃及王朝晚期的作品,有一些希腊建筑的特色,其它与诸神庙大同小异。Aswan大坝建于1960-1971年,底宽970米,顶宽40米,高111米,长3830
米,除了提供灌溉用水之外,还提供电力。在建坝之前,尼罗河水每年都有涨水期和旱水期,涨水期水淹后的河岸土质肥厚,适合耕种,孕育了几千年的古埃及文化,但旱涝全靠老天决定;建水库后,灌溉得到控制,又有电力供应,自然利国利民,但也破坏了旧的生态,象鳄鱼在以前可以在下游见到,现在到水库都很
难见到。我在集市上只看到一条小鳄鱼,只有手掌大小。植物园在另一个小岛上,
我们乘上当地的叫feluccas的小帆船漂向这个桃花园般的小岛。植物园里是各色热带植物,棕榈树当然是最主要的一种,其中一种白色光滑树干的棕榈树是这里的特产。檀香木也是这里的特产,还有好多香料。离开植物园是城市观光,旅游公司的大客车载我们在市区周围转,印象最深的是这里的建筑,一般3,4层高的楼,跟国内的住宅楼差不多,只是上面不封顶,导游说是这里的习俗。墙基本不粉刷,露者红砖水泥的本色。接着导游领我们转农贸市场,好象回到了中国一样,
蔬菜水果香料摊挤满了狭窄的街道,商店饭店邻次桎比,道路坑坑洼洼,苍蝇飞
虫到处都是,这车水马龙的景象在欧洲是找不到了。祖文又在这里买了一件阿拉伯长袍。导游在这里很熟,跟每个商人几乎都认识,我们怀疑她帮我们还的价钱
太高了。最后大家一起到中心车站附近的一个茶馆喝茶,薄荷泡的茶,很清凉。
22日是最辛苦的一天,早晨3点起床,我们要到Aswan280公里以南的Abu Simbel
参观埃及最富盛名的雕塑群,因为水库的兴建,这组雕塑也被搬迁到高处,据说花了6年时间。因为安全问题,所有旅游车都集中到一起,由当地的军警武装护送,除了前后有警车外,每辆车上都有一个士兵持枪护驶,不过我们早听说有这
事,也没什么紧张感,一上车就昏昏欲睡了。蒙胧中被旁边的人惊醒,睁眼一看已经天亮了,向车窗外望去,一望无边的沙漠,一轮红日正在大漠边际升起,想起王维的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,感觉有相似的意境......
Abu Simbel
真是旅游圣地,大客车有20几辆,组成颇为壮观的车队。这里的主要名胜就是法老RamsesII的巨身雕像,雕像是凿山而成,象中国四川的乐山大佛。四个坐像立在庙门前,有20米高,代表不同年龄的法老,庙内是好多黑洞洞的小室,墙上绘
满了壁画,讲的都是法老和神的故事。因为没有休息好,我感觉头很昏,天气又热,所有的感想都消失在沙漠中了。回到船上睡了一下午,这时船已经从Aswan回航了。黄昏时的尼罗河也是一样的美,天色已经微黑,红彤彤的落日已不刺眼,深黑的河水闪者金光,远处的沙漠
和棕榈林也被浸染得金黄,附近的城镇里又传出诵经的音乐,一切都沉寂下来,
只有水面上几只朱鹭在飞来飞去......